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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0-12-05 11:28:05

消失的年代 已完结

消失的年代

来源:落初 作者:吕晶 分类:玄幻 主角:博客连 人气:

主角是博客连的小说《消失的年代》此文是吕晶原创的玄幻文,文笔极佳内容精彩,绝对是非常值得一看的优质小说,书中主要讲述本长篇小说讲述了一段曲折离奇的故事,主人翁与同伴到西藏旅游,火车发生意外,在逃生中触发机关,进入了“十五百年前的南齐墓宫......。这是一部集科幻、历史、冒险、人文、灵异、爱情、悬念七种元素于一体的爱情、恐怖小说。它所展示的是一场声势浩大的爱情轮回故事。茅盾文学奖得主徐贵祥曾撰文褒奖过它,超人气作家那多也作序力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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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章节试读:

“龚主任,休息一下吧,您已经连续工作了二十多个小时了。”

龚主任摆了摆粗糙的大手,布满血丝的眼睛注视着监控屏幕,一句话也不说。

四十多分钟前,一架载有救援人员的军用直升机从长沙出发,直飞湘西而去。监控屏幕上一个红点不停地闪烁,并沿直线朝事发地点逼近。

整个指挥中心的工作人员此时都围拢过来,大气都不敢出,小学课本与作文本上经常出现的“能听到一根针落地的声音”这样的安静场面,基本上也不过如此。

大家默默地看着屏幕,耐心地等待着救援人员的即时报告。几分钟后,直升机进入怀化与玉屏的中间地带,那个一直闪烁着的红点突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。

我抱着柳姑娘,慢慢地蹲下来,头脑里一片混沌,手足无措。

“柳姑娘,”我把头伏在她的胸前,“你能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做吗?”

左侧的那面墙上沙沙作响,渐渐浮现出几个遒劲的字形,要是没有记错,这几个歪歪扭扭的象形文字就是和翟衍身后那几个字应该是一样的——正气、智慧、胆色。

我不知道这几个字当中究竟包藏着怎样的玄机,正在疑惑,怀里的柳姑娘竟悠悠醒来。

“渊,”她柔柔搂住我的脖子,手指冰凉,气息微弱,仿佛随时可能再次沉睡过去,“把我发间那支珠簪取下来。”

印象中,除了我父母和珊怡,没有人是那么称呼我的。

口吻中似有种不可抗拒的感觉,说是命令却又不像,毕竟是极其温柔的。

我听话地将她头上的珠簪取下,递给她,她却不接。

“想让你的兄弟恢复原样吗?”她眨了眨眼睛,似笑非笑地问。

“嗯,当然想,”我小心地旋动着手中的珠簪,莹白的珍珠里隐隐映出一缕红光,一下子勾起了那段烟火绚烂的美好时光,“可是这件事和这枚簪子有关吗?”

“朝他的眉心,将它用力刺下去。”她的手微微抬了抬,修长的手指没有一丝血色,白皙得像着了粉一样,很快又垂了下来,语气淡定却坚决。

“不行,我下不了手,”我看着呆立在那里的江骁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颤抖的手僵在半空,实在无法想象如此残忍的方法能够于江骁有些什么益处,“柳姑娘,还有别的什么办法么?”

“除此之外,别无它法。”她冷冷地摇摇头,“照我的话去做,渊,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?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有一事不明,想请柳姑娘明示。”我从怀中取出那匹天青色的绸缎,“这首词是皇上当年写给你的吗?”

她打开来,静静地看了一会儿,肯定地说:“是的,这里还有皇上的落款呢。”

“那就奇怪了,”我自言自语道,“莫非前世的我,真的就是萧宝融?”

“你是萧宝融转世?可笑!”她很不屑,“不过仅从相貌轮廓来看,还真是有几分相像。”

“如果我的判断没有错,你应该不是柳姑娘。柳姑娘对皇上情深意切,断然不会直呼皇上的名讳。”我慢慢地摇着头,用一种极其低沉的声音质问道,“你到底是谁?你把柳姑娘弄到哪里去了?”

“吕渊,看来我低估你了,一千五百年了,难得出现了你这个对手,给我解解闷,有意思,有意思……”空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苍老却中气十足,我听着心中一阵发毛,低头看了看怀中,柳姑娘不知何时竟像蒸发了一样,没有一点踪迹可循。

不等我回应,那个声音接着说:“你也算是个重情重义的人,而且也不算太笨,我就暂且放你一马,免得说我假扮柳贵妃迷惑你,胜之不武。今天就算是给你一个警告,别以为有我师兄的法宝在就能够破得了这座墓宫的封印,要不了几天,我就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
声音越离越远,逐渐消逝不见。

“你干嘛呢?”江骁站在我背后拍我,“发什么愣呢!”

“你能动了?”我回过头,惊讶得合不拢嘴。

“废话,我不是一直好好的嘛!”他又狠狠捶了我一拳,“你见鬼啦!叫你就像没听到似的,是不是抱着柳姑娘,忍不住心猿意马了……咦?柳姑娘呢?”

“说来话长,我恐怕还真的是见鬼了。”我小声嘀咕,指着左侧的那面墙壁,“你自己看。”

“翟前辈?翟前辈来过了?”他边问边上前摸着那六个字。果然不出我所料,这几个字就是翟衍留下的。

脑子里一团乱麻,好像是一个有着许多线头的毛线球,每一根线头都可以拉得出来,但是每一根都拉不到底。

我梳理了好几遍,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好久,终于将前后所有的经过都说到了一轮。

江骁像听了个离奇的故事一般,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其实不用说他,就连我自己,也想不通其中的许多关节。

譬如,翟衍是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我们吗?要不是这样,那墙上怎么会平白无故地生出那几个字来呢?翟衍的师弟为什么会忽然放我们一马,难道是我们对他来说还有利用价值?

最最重要的,柳姑娘,她现在在哪里呢?

手中的簪子珠圆玉润,抚摩着它,依稀可以感受到柳姑娘的气息。可是柳姑娘,她能感受到我的感受吗?

想到这里,眼角的泪水又忍不住落了下来,滴在簪子上,一股湿润的气息弥漫周身。

“你说朝下的那张牌上会是什么呢?”江骁关心的重点明显与我不同,不过这个问题,我也很想知道答案。

“不知道,随遇而安吧。”我把簪子别在上衣口袋上,努力使语气变得轻松,“这倒有点像游戏里的召唤兽,就是不晓得每一只召唤兽的具体属性和敌友状况。”

我们接着往前走,道路愈加泥泞曲折,几分钟后,来到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。

除了通过铁门进入,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。

我上前“嘡”、“嘡”拍了几下门,里面毫无反应。我向江骁招招手:“把工具给我。”

“好嘞!”他麻利地取出两把钳状的东西,“硬闯啊,哈哈,我喜欢的类型。”

我们刚把工具靠近铁门,还没来得及对准目标下手,那两把钳子竟脱离了手的掌控,平飞到铁门上紧紧贴住,任我们怎么扳都纹丝不动,就像是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。

“这门不是一般的铁门,好像有很大的磁性。”江骁想了想,作出了和我相同的判断。

为了检验判断的正确性,我们将旅行包打开,取出一把水果刀飞掷过去,只听一声闷响,水果刀也平贴在了上面。

“怎么办?”江骁挠挠头,一筹莫展的样子。

“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!凉拌!”我顿生一股无名之火,翻出钢爪,系到三指粗的攀索上,学着西部牛仔的样子在空中甩了几圈,奋力地向铁门甩去,钢爪像一只吸盘一样,牢牢地吸附在铁门上,“过来一起拉,我还真不信会被这小小一扇门给拦住!”

我们向后半仰着身,摆出一副拔河的架势,功夫不负有心人,铁门“咣嘡咣嘡”地响着,似乎有了一丝松动的征兆,门两边的灰土簌簌地往下掉。

“砰”!一声闷重的声音,我和江骁双双跌坐在了潮湿的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钢勾爪从我们头顶掠过,远远飞出好几米。

这就像是拔河比赛中,一方正尽着全力,而另一方却忽然撒了手。

铁门毫无预兆地在转瞬间没了一丁点的磁力,钳子和水果刀也都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而掉落到了地上。

“吵死了,”一个女人的声音,听起来像是刚睡醒的样子,“你们这么大声的敲门作什么?”

幸亏她以为我们是在敲门,要是知道我们是想把门给卸了,恐怕待我们就没那么客气了。

“前辈,我们要过去,能行个方便吗?”江骁倒也聪明,也不问她是谁,只管叫她前辈。

“看你年纪轻轻,嘴却甜得很,”里面的声音柔和了许多,“要我帮你们过去也不难,但这忙不能白帮,你们也要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
“我们能力有限,前辈要我们做的事,我们恐怕较难胜任。”我抢在江骁之前开口,生怕他说出诸如“前辈尽管吩咐,晚辈万死不辞”之类的话来。

“没那么难办,又不是叫你去杀人放火,瞧把你吓的!”那女人轻蔑地笑了笑,“你们只要能帮我解了这道数学题,我便替你们打开铁门。”

江骁不住地看我,他从小到大,最怕的科目就是数学,认识他的朋友几乎没有不知道的。

南齐那时候,数学的发展还处于一个较为低级的阶段,所以我想也不想,朗声道:“好。如果我们能把题解了,还望前辈不要食言。”

“你们别夸海口,这道题,连皇上当年都解不出,”说到皇上二字,声音里似乎无比伤感,“题目是这样的,假设1等于5,2等于15,3等于45,4等于75,那么5等于几?我先去休息,你们慢慢做,反正我有的是时间等。”

在小学时,做这种找规律的题就是我的强项,可是面前的四个数字,既非等比,又非等差,也不是二阶或三阶数列,似乎并无确切的规律可循。

我捡起地上的水果刀,在地面上刻画地打起草稿来。

“嗨,你行不行呀?”江骁看我半天没反应,急得来回踱步。

“催什么催,我这儿不正在努力嘛,”我把他推开,“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,别把我的字踩没了。”

地上的字迹被踩花了一大片,本来地面就潮湿,天花板上还滴着水,就算不踩,这些字也维持不了多少时间。

“你可别小看我,”他有点不乐意了,“这种小学生的题目,说不定我也能做出来。”

“好好好,那你来做,”我头也不抬地应道,“我也正好有点累了,想休息休息。”

“我做就我做,但你得把题目告诉我吧,”他又踱到我面前,“你也知道我对数字不敏感,刚才那题目都忘得差不多了,就记得她说什么1等于5,5等于几……”

“有了!”我猛地朝他的肩头捶了一拳,“真有你的!”

他毫无防备,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,倚倒在身后的墙上,压扁了一只正在寻寻觅觅的多足纲动物。

“1等于5,5当然就等于1啦!”我伸手将他拉起,兴奋地向他解释。

“那……别的那些条件呢?”他还是深感困惑,毕竟这个问题的答案实在是过于简单,简单得令人难以置信。

“咳,数学题里的条件,并不是每一个都有用,也并不是每一个都必须用到。之所以我们会尽可能地利用所有已知的条件,第一是因为解决问题的本能,第二是因为我们或多或少地陷入了一种思维定势之中。”我的语调慢慢平静下来,“事实上,除了1等于5以外,别的条件都是用来干扰思维的,对这道题的答案没有任何实际作用。”

铁门“咿呀”一声,朝里开了个15度左右的小角,门内漆黑一片,什么都看不到。

“前辈,多谢。”我朝空中抱了抱拳,推门进去。

四.前世残情

我们刚踏进门内,墙边两排火把顿时亮了起来,这种20世纪中叶后才逐渐兴起的感应技术,没想到在南齐时就已经发明出来了。

环顾四周,空空如也。

好在最近见多了这样的事,有些见怪不怪了,要不然非得吓出尿来不可。

面前一条地道——与先前走过的那段半斤八两——顺着一个个火把向远方延伸,中间似乎有些岔路,一眼望不到头。

我们沿着直线走,对途经的许多岔路视若无睹,又渴又饿,机械地走了很久,又走到了一扇半掩着的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。

“你不觉得很眼熟吗?”我打量着周围的环境,看看身边的江骁。

“不止是眼熟而已吧,”他一弯腰,捡起了那把我用来刻字打草稿的水果刀,“这是你刚才用过的吧?”

“难道说,这是一个环路?”我呆呆地看着那把刀,“但是不可能啊,我们一直是走直线的,没有转过弯呀!”

“你还自称数学是强项呢,”他不忘揶揄我,“当一个圆很大的时候,其中的每一段都像是直线一般。我问你,地球是不是圆的?”

“嗯,也有道理。”我推开铁门,里面的火把又一下子全亮了起来,“这回不走直线了,专挑岔路走,多拐弯,但不要朝同一个方向。”

“哈哈,英雄所见略同!”他强打精神,和我大步地往前走。

第一个岔路是向右的。岔路的基本设施和“正路”并无二致,至于为什么叫它岔路,或许是因为“正路”先入为主的缘故。

先入为主。这句话里包藏着太多的涵义。

我们走到岔路上,刚走出几步,江骁忽然折回去,在路口处放了个位标,想了想,又在地上刻下“江骁到此一游”的字样。

歪歪扭扭的字,让人不忍卒看。

岔路上也有岔路,方向各异,我们按一左一右的原则不断变换着路线,谈不上有什么目的性,好像是在赌气,跟那扇铁门赌气。

转了五个弯后,铁门赫然挡在面前。

“靠!跟冤鬼一样阴魂不散!”江骁气急败坏,“这里到底有几扇这样的铁门呀?!”

“进来看看就知道了。”我边说边推门踏进去,再一次地享受南齐时代的自动感应技术。

一路小跑,很快来到了第一个岔路口,岔路毫无悬念地向着右边。

路口的地面上,一行春蚓秋蛇的字——“江骁到此一游”。

“这个字除了你,恐怕没有第二个人写得出来。”我大略地扫了一眼,“还有这个位标,那是颖岚送你的吧,要是我没记错的话,背后还写着‘YL’两个英文字母。”

他捡起位标,蹲在地上,沮丧地点点头。

如果说再见,是你最后的消息,为何我怎么想也想不起,你当时的表情,你当时的心情,有没有一点痕迹可寻。如果说再见,是你唯一的消息,我仿佛可以预见我自己,越往远处飞去,你越在我心里,而我却是你不要的回忆。

——张宇《消息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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